能别一直跟着自己腚后面嘛!!
多吓人啊!
陆远刚才突然琢磨起来一件事。
这可是一个二十星的超级大凶!!
这都啥道行了?!
早就开灵智了啊,也早就可以张嘴说话了啊!!
邪祟这玩意儿跟人一样。
寻常的小邪祟,如同蒙昧的孩童,凭着生前执念行事。
道行高些的,如昨日的吊死鬼、伥鬼,乃至会用诡计的两脚羊,灵智已与十几岁的少年无异,只是无法口吐人言。
可到了鬼新娘这种二十星的级别……
陆远感觉她别说说话了,给自己来一段贯口《报菜名》都绰绰有余!
噫!
可真是的!
有事儿您倒是吭声嘛!
这么吊着,太折腾人了!
胡思乱想着,夜里八点左右,三人终于踏入了东林村的地界。
村口磨盘边蹲着几个抽旱烟的老汉,见到他们,眼神躲闪,含混地招呼了声「道长来了」,便又都低下头,猛嘬烟杆,似乎不愿多看。
很快,东林村的村长王有德带着一家老小,着急忙慌地迎了出来。
跟着王有德往村里走,陆远也大致弄清了情况。
王有德家的独苗孙儿铁蛋,已经高烧说胡话三天了。
郎中来看过,说是惊风,开了镇惊散。
结果一碗药灌下去,孩子反而抽搐得更厉害,两眼翻白,喉咙里发出「嗬嗬」的怪声,手指头都蜷成了鸡爪样。
到这时,大家才明白是撞了邪。
村里能用的土法子都用遍了,孩子眼看只剩出气没进气。
王有德这才一跺脚,揣上钱,连夜上了真龙观。
听完王有德的叙述,一行人也到了他家门口。
陆远刚才一路扫视,王有德家里并未出现任何血色文字。
那这代表上了王有德小孙子身的是个小邪祟,最起码对陆远是没有危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