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……
夜半三更,荒郊野外的破庙里。
篝火噼啪作响,映着墙壁上斑驳脱落的神像,投下摇曳的鬼影。
许二小和王成安早已铺好地铺,鼾声四起。
陆远却毫无睡意。
他盘膝坐在火堆旁,指间摩挲着那枚温润的白玉骨牌,触手冰凉。
「你小子真是走大运了哩!!」
一旁的黄焖鸡满眼都是藏不住的艳羡,压低了声音,用它那独特的公鸭嗓说道。
「黄爷我修行八十年,还从未见过比她还强的大凶!」
「这种超级大凶为你保驾护航,以后你在关外岂不是横着走?」
对于黄焖鸡的话,陆远心中一阵苦笑。
走运?
走什么运啊!
这压力也太大了!!
而还不待陆远说什么,这黄焖鸡便又是神秘兮兮道:
「不过,就算如此,你可也得警醒着用,要不然容易小命没有哩~」
嗯?
听着黄焖鸡这话,陆远有些好奇的望向黄焖鸡。
这是为什么?
别看黄焖鸡说起话来,一口一个爷,好像挺幼稚,跟那半大小子一样说话没谱。
但人家是实打实修行八十年的黄仙儿,见多识广,非自己可比。
刚才这玉牌的用途,不就让它说准了。
随后这黄焖鸡便是摇头晃脑道:
「那老话儿说的好,天上不会掉馅饼儿!」
「你刚才也说了,跟这大凶关系没那么好,你俩这不清不楚的,人家平白无故帮你,这不就是欠了人情债。」
「这世上,人情债最难还,今儿个她帮了你,明儿个她问你讨债,要你的命,你给是不给?」
听着黄焖鸡的话,陆远微微点头,心里很是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