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怕是真没机会。
但……也难说。
毕竟正所谓一物降一物,道士虽然不如邪祟道行高,但会用把式,有脑子。
真逼急了,请个祖师爷上身也不是没可能。
陆远心里一边盘算着,一边跟着老头子走到了偏殿门前。
「行了,你甭进去了,你赶紧领着粉灵肉突破去。」
「以后她这事儿你还是少沾,她实在太邪门了,怕有啥因果……」
老头子停下脚步,回头对还在走神的陆远嘱咐道。
陆远回过神,点了点头。
谁强谁弱,现在不重要了。
一个是师父,一个是救命恩人,总不能真撺掇他们打一架。
陆远转过身,径直朝着库房走去。
老头子则深吸一口气,自己推开了殿门。
陆远还没走出两步。
身后猛地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骂:
「哎呦卧槽!」
砰!
一道身影以极不雅观的姿势从门里倒飞出来,重重摔在地上。
陆远:「????」
老头子躺在地上,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老腰,冲着陆远的方向喊:
「你!你跟她说一声去!」
「这疯娘们儿好像跟我有仇!」
陆远:「……」
……
深夜,陆远盘坐于真龙观后山禁地的「坐忘石」上。
吃下粉灵肉后,陆远已经准备了一整天。
此刻,万事俱备,只待东风。
他将开始真正的突破!
周身预先布下的聚灵符阵瞬间凝滞,连镇心香升起的青烟都停在了半空。
风停了。
月光洒落,却在他身周三尺外被一层无形的壁障隔绝、扭曲。
腹中,那块粉灵肉已然消融,化作一团介于物质与法则之间的奇特存在。
一颗微型的、温热的「道之胎盘」,开始向外迸发最原始的粉白色道韵。
首当其冲的,是他的下丹田。
那里原本凝实如金丹的真炁核心,被粉色道韵包裹的瞬间,竟发出琉璃碎裂般的细微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