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右肩的道袍凭空消失了一大块,下面的皮肉瞬间炸开。
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呈现出来,边缘焦黑腐烂,散发着死寂的气息!
剧痛袭来,陆远闷哼一声。
也就在此时,那枚一直被他死死捏在手中的白玉骨牌,随着他这剧烈的一扭,脱手飞出!
骨牌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抛物线。
最后,被一只枯瘦的手,稳稳接住。
接住的人……是那个老妇。
「想来,这个就是你从两脚羊手中救下赵巧儿的关键吧?」
老妇抓住那枚骨牌,阴冷的目光扫过捂着伤口、疼得呲牙咧嘴的陆远。
这一刻,陆远这边所有人的心,都沉到了谷底。
完……
完了!
唯一的活命希望……没了!
黄焖鸡彻底炸毛了,对着陆远龇着牙,压低声音怒吼:
「你这家伙到底在磨蹭什么!!!」
「你不会是真他妈想不开,怕沾因果吧!!!」
「都他妈要死了,你怕个屁的因果啊!!」
陆远:「……」
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怎么解释?
说这骨牌太硬,自己使出吃奶的劲捏了两下,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?
「到底什么东西?」
「看他在怀里捣鼓了半天。」
一旁的驼背老头从地上爬了起来,脸色虽然苍白,但神情却轻松了不少。
至于为什么轻松……
再看那悬浮在刚才位置的超级凶煞,好像……
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……
那两个坍缩的漆黑漩涡,幽幽地注视着捂住伤口,满脸绝望的陆远。
「像是一个救命的引子。」
老妇将白玉骨牌举到月光下,一边审视,一边阴冷地缓缓开口。
「只要注入法力,就能叫来一个不得了的东西。」
「当初在宁远镇,他应该就是靠这个,从两脚羊手里救走了赵巧儿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