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小包用桑皮纸包着的香灰混合朱砂的粉末。
「都别慌!把侄少爷给的东西拿好!用镜子照那些鬼影子!用粉撒它们!」
琴姨可不是个娇滴滴的美娇娘。
这种时候她必须支棱起来,不能露怯,这一家子人现在可全都指着她呢。
话虽如此,她声音里那丝难以察觉的颤抖,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。
一个护院壮着胆子,举起陆远给的铜镜,对着从墙头试图翻过来的一件「吊客衣」照去。
铜镜粗糙的镜面竟泛起一层微弱的白光。
那「吊客衣」被白光一照,如同被烫到一般,猛地缩了回去,领口的人脸发出尖锐的嘶叫。
另一个丫鬟则将香灰朱砂粉撒向试图从地面阴影中探出的「影爪」。
粉末触及黑影,发出「嗤嗤」的轻微灼烧声,冒起几缕青烟,「影爪」吃痛缩回。
但这些小法器威力实在有限,而且数量太少。
邪祟似乎被激怒,越来越疯狂的朝着后院儿涌来。
墙头上的「吊客衣」越来越多,它们互相堆叠,竟试图用「身体」搭出一条路来。
地面的阴影如同沸腾的墨水,不断尝试蔓延进后院。
更有一团格外大的「蜃气鬼」,幻化出琴姨已故母亲的形象,在空中哀哀哭泣,试图瓦解她的心神。
「小姐!顶不住了!粉快用完了!」
一个老妈子带着哭腔喊道。
宋美琴当即冷脸咬牙娇斥道:
「闭嘴!!撑着!!」
「我乖侄儿肯定会来救咱们的!!」
但说是如此,只是桃木片的光晕越来越暗,铜镜的白光也闪烁不定。
一个护院不小心被「影爪」绊倒,瞬间被几道阴影缠住,脸色迅速发青。
琴姨咬紧下唇,握紧了手中的桃木片。
她能感觉到,那些冰冷的、充满恶意的注视,已经牢牢锁定了她这个「主心骨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