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姨听你的~”
“啥都听你的嘞~”
陆远:“???”
嘿!
今儿个这巧儿姨,怎么这么娇?
不是平日里那种明晃晃的骚。
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娇媚,像个初尝情事的怀春少女。
一颦一笑,一个尾音儿,都带着勾子,媚得让人心头发颤。
尤其是那双含情凝睇的桃花眼,望着陆远,那简直快要溢出水儿来。
说起来,陆远跟琴姨两人儿算是定了终身。
两人都是明确到不能再明确,都将心里的心思完全说给对方听了的。
但是跟巧儿姨却是没有。
只不过,陆远跟巧儿姨也就是嘴上没说了。
但实际上,两人心里的心思,双方都明白。
不过就是差那一层窗户纸。
但有时候这层窗户纸,说实话,也不是一定非得要捅破了,才怎么着。
都是成年人,又不是小孩子。
不是非得我一句,我稀罕你,另外一个说一句,我愿意,那才叫成的。
有时候一个动作,一个眼神儿,其实就已经就成了。
至于两人之间这层窗户纸,似乎陆远跟巧儿姨都没有打算要先捅破的意思。
有时候,留着这层纱,反倒更有情调。
按理说,平日里巧儿姨这般作态,琴姨定要在一旁调笑几句。
毕竟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,亲近得不分彼此。
可今天,琴姨却格外老实。
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,娇艳欲滴的绝伦雌熟脸蛋上挂着一丝娇羞。
低头磕着瓜子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陆远收敛心神,伸了个懒腰,问道:
“黄焖鸡呢?”
巧儿姨立刻放下瓜子,起身时身段摇曳,娇媚道:
“还在暖房里歇着呢~”
“你那两个小师弟正帮忙照看着。”
陆远颔首,一天一夜过去,是该去看看那家伙恢复得如何了。
两个大美姨也连忙起身,披上大氅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
中院的暖房内,一进门,就看见黄焖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烧得暖烘烘的火炕上,甚至还翘着二郎腿。它身边摆满了一圈儿瓜果点心。
小爪子随便往旁边一捞,摸着什么就往嘴里塞,一边嚼着,那条翘着的腿还一边悠哉地晃荡。那副模样,要多舒坦有多舒坦。
陆远推门而入,看了一眼黄焖鸡,又看了一眼正在一旁规整活计箱子的许二小和王成安。
他对着火炕上的黄焖鸡挑了挑眉。
“你这几天,什么情况?”
黄焖鸡看见陆远,一个激灵就从炕上蹿了起来,尖着嗓子叫道:
“哎呦我草了!”
“你可别提了!!”
约莫一刻钟后,陆远听完了黄焖鸡的大倒苦水。
倒也没什么新鲜事,无非是那赵炳心术不正。
见黄焖鸡渡劫成功后毛色不凡,想多蓐点“渡劫金毛”来做法器,便将它给掳了。
“哎呦我草!”
“你还揪!”
“黄爷我都要秃了!”
黄焖鸡捂着自己后脑勺上那一撮格外闪亮的白金黄毛,在火炕上疼得直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