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阳花嗲声嗲气的,顺势將身子凑进了黑袍男的怀中。
“如果您能得到那张恶魔卡牌的话,辉哥您下次的主教竞爭,就一定没问题了吧。
“哼,谅你也不敢骗我,主教有令,这段时间我们要低调一点,为了你,我可冒著不小风险。”
黑袍男人邪魅一笑,手掌极为自然的从紫阳花衣服里滑了进去,狠狠的抓了一把。
“哎呀,辉哥,你真坏,欺负人家。”
紫阳花娇嗔了一声,眼中仿佛含了一汪春水。
妈的,这女人怎么这么s啊。
黑袍男看的心中火热,但还是压下了那团邪火。
“多兰那个废物,进个秘境还能把命丟了,好歹是同事一场,正好替他报仇了。”
黑袍男咧起嘴角。
“辉哥真是有情有义。”
紫阳花娇声奉承著,但心里却是不以为然。
说的好听,平时咋没见你跟多兰多熟?而且要不是我说了这小子有张恶魔卡牌,你会来才见鬼了。
紫阳花心中嘲讽,不过这正是他们教派的教义啊,財富、贪婪,这正是他们的追求。
而且多兰死了,她正好可以转投他人,正好。
“刘启望那个叛徒还是没有消息吗?”
“没有,那个叛徒狡猾的很,他之前的住处根本就没人了。”紫阳花回道。
“哼!吃里扒外的东西,迟早把他献祭给我神!”
黑袍男冷哼了一声,显然,他此前跟刘启望有过恩怨。
“主教也饶不了那个叛徒的,我们————嗯?好大!”
紫阳花说著,视线一转,发出了惊愕声。
“我的的確很大。”黑袍男洋洋得意。
“辉哥你真是坏死了,你看那边,一只好大的老鼠。”紫阳花撒娇一般拍了拍黑袍男的胸口,然后指著不远处。
“老鼠?”
黑袍男闻言有些意外,看了过去,还真的是只大老鼠。
这只大黑耗子估计得有几十公分那么大了,此刻它站在井盖边上。
最诡异的是,它人立起身,那绿色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前方。
黑袍男顺著这只大黑耗子的视线,正是蓝星卡牌店。
“吱吱吱。”
似乎是注意到了黑袍男跟紫阳花的目光,这只大黑耗子转过头,仿佛泛著绿光的眼睛恶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,就好像是在说。
看什么看?没见过老鼠?”
是的,虽然这样说很奇怪。
但紫阳花居然真的从一只老鼠的眼中看出了凶恶”这种神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