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针扎一般的刺疼感,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好。
制作【光与暗之龙】,消耗的精神力太多了。
这着实是不太好,不过这种事已经经历很多次了,接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就行。
古辛将【光与暗之龙】收好,慢慢的走向电梯,相比较坐在这里一个人缓。
他更想枕在丰川祥子香香软软的大腿上,享受她的头部按摩。
人嘛,就是得享受的。
龙城,秦瑾的宅邸内,秦瑾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,神色冷淡,眉头紧锁。
她在思考。
秦月坐在秦瑾的身旁,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大姐,眼中有点担心。
因为秦瑾就保持这样的姿势,已经四十分钟了。
“大姐,您没事吧?”
终于,秦月还是忍不住小声的对秦瑾问道。
她还真怕骄傲的大姐因为惨败给二哥,又遭受了二哥的“羞辱’,而道心崩碎。
虽然她觉得这不至于。
“我没事。”秦瑾瞳孔回神,平静的回道,然而她紧锁的黛眉,依旧没有舒展开。
“二哥真的是太过份了,他怎么能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
秦月忿忿不平的开口,但“这么’了半天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毕竞对于她来说,不论是大姐还是二哥,都是她重要的亲人。
嗯,此前她其实都是安慰秦时的,毕竞之前秦时都是被秦瑾给打败。
“小人得志罢了,他之前从未赢过我,心里压抑太久了吧。”秦瑾淡淡道。
“堂堂大夏太子,身上流着皇族秦氏的血,居然弃剑用卡,还如此得意忘形,丝毫不以为耻,真是丢脸。”
秦瑾语速很快,语中满是对自己那臭弟弟的不满。
“额……”
秦月尴尬的笑着,不知道该怎么接,只能装傻充愣。
但一想起演武场里,秦时那得意洋洋的嘴脸,秦瑾的呼吸便是有些急促。
欺人太甚!他怎么就这么能装啊?!
但秦瑾的心态也是很好,她还是迅速平复了激涌的情绪。
“我不理解的是。”秦瑾拿起茶杯喝了口茶,润了一下有些干痒的喉咙,低沉开口。
“那张卡,他为什么能用?”
秦瑾无比的不解,那张【鬼剑士.狱血魔神】,虽然只是简单的交手。
但其超模的格挡,以及随手两击就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落败,无一不是证明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