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青嘴角泛起一丝玩味,懒得跟这蛀虫多费口舌。
“从头到尾,我就没收到任何通知!”
“你倒是好大的胆子,竟敢伪造地契!!”
刘掌柜面色涨红,借着酒劲猛地扑向桌案,一把抓起地契便要撕毁。
他心中早已盘算妥当:表姑妈是六皇子的奶娘,即便此事闹大,也不过落个酒后失态的名头。
更何况……
这新东家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今日若不给他个下马威,往后这醉云楼里,究竟是谁说了算?
“嗤啦——!”
地契撕裂的脆响尚未落下,一声沉响骤然炸开!
“砰!”
只见蒙靖的铁拳已然重重砸在刘掌柜的脸门上。
转瞬间,那家伙像个肉球一般倒飞出去,接连撞翻三张木桌才堪堪停下,满口碎牙混着血沫喷了一地。
“啊!杀人了!”
那妓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惊叫着跑出酒楼。
“你……你们竟敢动我?!”
刘掌柜蜷缩在地上,声音却因恐惧而颤巍巍地道:“我表姑妈是六殿下的奶娘!”
“你们这是造反!!”
顾长青缓步上前,靴底碾过碎瓷片,发出刺耳的咯吱声。
他俯身拾起被撕成两半的地契,冷冷地道:“一个喂奶的婆子,就能给你这个狗胆,也不知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。”
“真以为仗着点裙带关系,便可在我面前嚣张?”
顾长青一脚踩在刘掌柜的胸膛,语气淡淡,却带着让人心悸的森冷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