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尚擡了擡手,示意房子安坐下,道:「子安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」
「你一个文官,陪着我们这群武夫,从京师大兴至白道川,一走就是几千里,也是难为你了。」
房子安低声道:「主公言重了,子安蒙主公简拔,作为参军,随军左右,本就是分内之责。」
吕尚微微颔首,赞道:「子安,你心思慎密,这一路上,多亏有你统筹军需,调度物资,使大军未受饥馁之困,兵备无损。有你在侧,我心甚安!」
房子安听闻,拱手道:「主公过誉,只是尽些微末之力,岂敢居功。」
看了眼谨小慎微的房子安,吕尚笑着摇了摇头,问帐内众人,道:「你们觉得,沙钵略此人如何?」
新永丰直接道:「能屈能伸,外看豪雄,内藏机变。」
魏成也开口,道:「表呈宽厚,心藏锋锐,」
尚司朗附和道:「外显豁达,心似深潭,难见其底。」
吕尚点头,道:「你们说的都很透彻,沙钵略这人,通达权变,是个不可小视的人物。」
不能因沙钵略先败于达奚长儒,后又败于达头、阿波之手,就认为沙钵略是庸碌之辈。
沙钵略当年能登上汗位,是得到突厥国人共推的,可以说是人心所向。
一个能得到大部分国人推崇的人,自有他的人格魅力。不能因一时成败,而小看他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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