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惠琳只是僧稠的弟子,就是僧稠的血脉至亲,杨林也不可能因其一言而退兵。
便是杨坚在此,也不会顾念前世那点师徒情分。
杨林目光冰冷,在烛火映照下透着凛凛寒意,直逼惠琳,道:「大师,朝廷耗费了诸多的人力、物力至此,若只因几句求和之语便轻言退兵,本王有何颜面,面对朝堂诸公,又如何向浴血奋战的将士交代?」
吕尚在侧,默默看着惠琳,以目神观看这个北齐第一律师的形神。
自吕尚修成七窍玲珑心后,心窍大开,神思清明,在诸窍的修行上又有进境,其中尤以黄庭二十四神中的目神精进最大。
吕尚将目神分阴阳,形成日月,是谓日神郁仪,秉纯阳之炁,其象如日,主眼之阳炁,月神结璘,具纯阴之质,其象如月,司眼之阴炁。
他这一双神目,经阴阳二炁洗炼,越发灵通。
看惠琳时,只见淡淡金光自惠琳周身溢出,一尊庄严法相一手施无畏印,立于惠琳身后。
「果然,这和尚确有大法力,难怪能成为达头的说客,」
吕尚心中暗忖,目光愈发深邃。
惠琳不慌不忙,道:「王爷,贫僧此来,并非空手而来,乃是带来一卷西域堪舆图,以作王爷劳师之资。」
「西域堪舆图?」
杨林眉头一皱,身子不觉前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