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司朗喉结滚动,这可是天下第一雄关,他虽北征有功,但能出镇虎牢关,却是天恩深重。
「虹霓关么?」与尚司朗的惊措不同,新永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吕尚将二人的神态看在眼中,心里亦有计较。
「难得咱们今日在此齐聚,」
魏成擡手拍了拍石桌,高声道:「来人,取酒,咱们不醉不归!」
家仆应是,片刻后提来一坛杜康,四个粗陶大碗依次排开,琥珀色的酒液还泛着粼粼波光。
魏成二话不说,抄起酒坛便往碗里倾倒,酒液飞溅之时,散发浓郁的麦香。
他倒完酒后,率先端起碗,道:「将军,这第一碗酒,末将先敬您,」
「我与尚司朗、新永丰,追随您赶赴北疆,建立功业。如今我等因功封爵,皆得要职,我等虽感皇恩浩荡,却也知道若无将军,则无我等今日风光。」
「魏成纵然出镇潼关,仍以将军为长,将军日后若有差遣,哪怕相隔千里万里,只要将军一纸文书,魏某便是脚踏刀山,也会到将军帐前听用。」
「我等也是如此,」
尚司朗与新永丰同时端起酒碗,尚司朗目光灼灼,道:「虎牢关虽险,却挡不住末将对将军赤诚之心。若有差遣,末将必至将军帐前听用。」
新永丰擡手将酒碗重重磕在石桌上,朗声道:「将军但有所需,永丰定当披甲跨马,效命军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