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尚看着三人眼底的热忱,心生暖意,道:「望诸君镇守关隘,护得这山河无恙,」
他擡手将酒一饮而尽,碗底重重砸在石桌上:「干!」
四人酒碗相碰,琥珀色酒液在日光下泛起涟漪。
魏成抹了把嘴角酒渍,畅然道:「待他日天下混一,我等再聚于此,定要喝它个天翻地覆!」
吕尚放下酒碗,目光扫过三人,道:「山河未定,诸君且牢记今日之誓。」
「我等以将军马首是瞻,不敢背誓,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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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魏府众人酒酣之际,大兴城靖安坊的一间酒肆中。
木格窗斜切进三寸日光,正落在钟离权宽大的道袍上。他屈指叩了叩案几上的青铜酒樽,浑浊酒液泛起涟漪。
苏玄朗拂袖落座,看着神态悠然的钟离权,想到昨夜以道法,亲试老友向道之心,结果却不如他的意。
他无奈叹道:「果然是天意不可违,北渚这一世,虽是有向道之心,但他此身因缘太重,就是勉强入了道门,也难修成正果。看来,我只有下一世,再来度他了。」
见苏玄朗那一副苦恼模样,钟离权低笑一声,道:「苏道友怎的还是这般痴缠?北渚这世,本就无缘大道,他此生就是要享尽人间富贵,待来世之时,洗尽红尘因果,才是我道中人。」
苏玄朗闻言,惊异的看了眼钟离权,道:「道友,瞧你这意思,却是对我这老友甚是上心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