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擡手一点,云海紫烟突然翻涌。
吕尚只觉眼前云天缓缓模糊,他握紧手中的残页,擡头望向青璃,道:「尚,就此别过,」
「去休,去休,」
青璃的身影在紫烟中渐淡,声音依旧清晰。
「只盼你真能踏出一条人仙大道,名扬三界,」
当最后一缕紫烟散去,吕尚眼前骤然亮起。
他仍坐在衙署正堂,案前照心镜已恢复平静,镜柄麒麟纹敛去微光,唯掌心青铜残页还有一点温热,其上有古篆纹路徐徐流转。
此时,关城更声已经停歇,天刚蒙蒙亮,晨光透过窗洒在案前。
吕尚低头看了眼《素问》残篇,轻笑一声,将照心镜与青铜残页贴身收好。
与此同时,堂前传来甲叶轻撞声,萧、严、霍、凌四大牙将整肃衣甲,默默候在堂外。
与四大牙将一同守在堂外的,还有大震关守将王烈。
王烈提着连夜拟好的军情札记,静静等着吕尚召见。
待到关衙门响,吕尚身着雁羚甲,竹节鞭斜挎腰间,跨出正堂大门,目光扫过众人。
「都进来吧,议完事,正好赶在辰时出兵,」
「诺,」
众人得令鱼贯而入,王烈率先上前,将札记递上,道:「使君,昨夜末将又查了哨探回报,钟羌与岩昌羌俩部已合兵于临洮谷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