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俩部合兵,」
吕尚接过札记,粗略看了一遍,道:「临洮谷易守难攻,如今俩部合兵于此,这陇右形势越来越紧迫了!」
四将之一的霍骁上前一步,甲胃碰撞,道:「使君,末将愿领五百轻骑为前锋,为使君开路,」
「这个时候,不要冒进,」
吕尚直接否了霍骁的请令,朗声道:「诸羌作乱,仅钟羌、岩昌羌就有三万羌卒,再加上其他羌部,陇右的乱羌至少有七八万众,」
「虽然陇右的羌兵,不能与咱们的凉州锐士相比,但羌人勇悍,八万羌兵仍能糜烂一方,我们只有三千人,一旦分兵,若有折损,只怕会坏事,」
吕尚将札记按在案上,道:「咱们这样,先清剿渭水沿岸的羌人羌寨,将这些羌人寨子都拔掉,渭水是陇右兵道、粮道,历代兵家有云,欲图陇右,必先制渭水,得渭水者,可得陇右之半,」
「严锐、萧戟,你们各领五百骑,为我左翼右翼,凌岳领一千五百步卒居中,随我沿主道推进,霍骁领五百步卒在后,押运粮草,防备羌人从侧后袭扰,」
「喏!」
四将齐声领命,甲叶碰撞震得堂中烛火微晃。
部署完毕后,吕尚目光投向王烈,道:「王将军,大震关这里就看你的了,我军出征以后,你要加强巡备,尤其留意逃河以西的党项羌,若他们有异动,立即遣人报于我,」
王烈当即道:「使君放心,关在人在,关亡人亡,」
辰时将至,大震关城门再次洞开,吕尚翻身上马,腰间的竹节鞭在晨光中泛着冷色。
一杆『吕』字大旗紧随其后,三千锐士已整队完毕,步骑分列,甲胃映着日头,气势凛然。
「出发!」
随着将令一下,大军沿着渭水疾驰,马蹄踏着岸边碎石,其后尘土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