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吕尚引兵,自大震关杀入陇右之时。
陇右西倾山南段,光盖山阴,瘴雾终年不散。
山麓阴壑深处,有山缝裂开,缝间垂着腐藤,风过之后,藤叶摩擦,似是有阴灵哭泣。
山缝内却是一处洞府,洞中有数十盏骨灯,幽蓝灯火不住跳窜,将洞壁照的忽明忽暗。
「祖翁,祖翁,」
一道身影匍匐在地,咬牙道:「钟羌、岩昌之后,又有七部应允起兵,各部羌众,人心思变,
「祖翁,现在正是咱们羌人夺取陇右的绝好时机,西北有吐谷浑牵制凉州边军,东南有南陈踞守长江天险,将隋廷大半的精锐钳在江淮,」
「如今陇右空虚,正是我等羌众用武之时,」
洞府内的幽蓝火光映在匍匐者脸上,他额角虽渗着冷汗,却难掩眼底的狂热。
良久之后,洞府深处终于传出了一声冷哼。
阴影中的祖翁脸色难看,道:「所以,这就是你们急着起兵,而没事前通禀老夫的原因?」
「你们这些畜生,真是好大的胆子,简直是狗胆包天!」
匍匐在地的羌人身子猛地一颤,连忙磕头,道:「祖翁息怒,」
「息怒?
?
祖翁怒极而笑,道:「老夫怎么息怒?你告诉老夫该怎么息怒,你们这群蠢物,老夫有没有告诉你们,现在的隋室不能惹,不能惹,咱们惹不起,」
「你们倒好,老夫都说的如此明白了,你们非要无事生非,给老夫招灾惹祸,好一群不知好歹的畜生!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