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个散则为民,聚则为贼,」
吕尚冷笑,道:「难怪胆敢作乱,这是吃准了朝廷奈何不了他,」
说话间,他目光忽的落在了堂内一中年文吏身上,心头一动,随即伸手指着这个文吏,道:「方才韦使君说岩昌羌时,我观你面色泰然,似乎别有成算,不知能否当众说一说?」
那中年文吏一愣,随即敛社上前,躬身道:「下官秦州总管府录事参军房彦谦,见过鲁公,」
他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,打破堂内沉寂。
吕尚擡手示意他起身,道:「房参军,不必多礼,刚才韦使君言宕昌羌难,我观你好像胸有成算,不妨说说,」
「这,」
房彦谦面有难色,先是看上官韦雾,在见到上官韦雾微微颌首后。
房彦谦这才缓声道:「使君,鲁公,岩昌羌虽散居山林,看似难剿,实则有三弊可乘,」
吕尚看着房彦谦,道:「哦?竟有三弊?」
房彦谦低头,道:「是的,确有三弊,」
「一弊,部落错杂,却非铁板一块,诸酋首多为世袭,各有私怨,往年便常因边界、
水源争斗,如今不过是暂合一处,人心不齐,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