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有事找我,只管通过涤月母蛊吩咐一声就好。」
秦茹玥的话音落了半晌,一名身着一袭红色长裙,长裙上绑缚着月白色丝带。
戴着一张银色面具的身影,才走了进来。
这张银色面具左眼眼角下的刻痕,如同泪珠。
这泪珠般的刻痕,让这张面具戴在眼前的红裙女子脸上,仿佛有着一股悲天悯人的味道。
女子腰间穿着一串散发着月华光泽的珍珠。
每颗珍珠的珠径,最起码也超过了三厘米。
这十几颗缀在女子腰间的长串珍珠,刚好可以压住女子走路间荡起的裙摆。
皓月龙蚌是一种拥有纯正龙种血脉的御兽。
实力只有踏足永恒阶,才能够产出凝聚一身精华的珍珠。
皓月龙蚌产出的珍珠珠径,一般不会超过两厘米。
这十几颗珠径超过三厘米的皓月龙蚌珠,便足以证明泣月神姬这名老牌万国之巅强者的底蕴。
「你既然清楚你的涤月母蛊是我赐下的,你不会以为我赐予你的涤月母蛊仅仅只能分裂涤月蛊。」
「掌控底下的那些人的行踪的吧?」
「我本以为你到了新夏联邦,是为了去追被那个叛徒私自劫持的规则诡胎。」
「可你却主动抹除了涤月母蛊,对那名叛徒体内涤月蛊的感知。」
「又在新夏联邦中待了那么久,在接到我的传令后,硬是等了三天才动身。」
「我一直对你寄予厚望,你的实力还没有踏足不朽阶,我便破例提拔你成为月裁者。」
「更是有心等你踏足不朽阶之后,让你成为聆月使徒,继承我的衣钵。」
「阿玥,我本可以让涤月母蛊啃噬你的血肉。」
「对待叛徒,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。」
「只是你和他们不同,我这次过来是要你给我一个解释。」
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泣月神姬就这么平静的看着自己面前躬身行礼的秦茹玥。
并没有让秦茹玥感受到太多杀意。
听到泣月神姬的话,秦茹玥的神情极为复杂。
秦茹玥在成为月裁者的时候,才知道泣月神姬赏赐给自己的涤月母蛊,与泣月神姬的本命诡兽涤月仙蛊有关。
可秦茹玥却实在没有想到,泣月神姬竟然可以通过赏赐给自己的涤月母蛊。
去精确地感知自己所在的位置。
甚至自己在新夏联邦待了多久,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在这种情况下,自己再嘴硬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。
若是泣月神姬对自己生出了疑心,完全可以让自己唤出本命诡兽夜割诡蛛。
通过魂力对自己与夜割诡蛛进行探查,很轻易的便能够发现夜割诡蛛的能量核心已经被控制。
钟意那只御兽对自己的控制方式极为高明。
能瞒得过旁人,却瞒不过一名万国之巅强者的探查。
钟意曾和秦茹玥说过,如果遇到了危机,可以捏碎傀木妖体上的任意一枚月眸。
自己便可以通过这枚月眸,直接传送到钟意的身边。
这个功能秦茹玥此前没有尝试过,秦茹玥不怀疑钟意留给自己的保命底牌。
只是秦茹玥的心中,不想这么快便将这张底牌用掉。
自己一旦从泣月神姬的眼前逃走,不光可能会给钟意惹来一个大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