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只有清心泉汩汩的水声。
许大爷那番混合着愧疚与决绝的坦白,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「许爷爷……」
一个带着些微颤抖的少年声音响起,是高中生小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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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,但眼神却异常认真。
「您别这么说……没有您,我可能早就死了。」他吸了吸鼻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。
「那天晚上,是您把我从那只怪鸟爪子下救出来的,我爸妈他们……他们没能……要不是您把我拉进您这个杂物间,我……」
小韩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用力攥紧了拳头。
「所以,请您别把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!您是我的恩人!」
「要是没有这个神龛,您就没有力量救我,那我才真的死了!」
「这东西是坏的,但它让您做了好事!」
他这番带着少年人纯粹逻辑的话语,像一根针,刺破了凝重的气氛。
「小韩说得对。」王猛抱着臂膀,声音依旧沉闷,但看向许进的目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「许大爷,我这条命是你从狗嘴里捞出来的。」
「我王猛不懂什么大道理,我就认一条——谁给我活路,我替谁卖命。」
「1栋现在就是我的窝,谁动它,先问过我这对拳头。」
「至于这玩意儿,」他瞥了一眼神龛,「是刀是斧,看用的人。」
周教授推了推眼镜,接过话头,语气带着学者特有的严谨,却又难掩动容:「许大哥,从逻辑上讲,你的归因完全错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