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知道?”
陈天宇笑了笑:“这是渝州,这些事舅舅怎么可能不知道?但是老夫是商人,有些事做不得,不能太过界了,这些年陈家步子走的太快。”
“正如你所说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陈家这些年步子走的太快了,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,虽然有你帮忙遮掩,但也应该学会韬光养晦,当然,你若开口,清理他们,也是无妨的。”
李成安微微皱眉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陷入沉思。
片刻后,他抬起头,目光看向陈天宇:“一些跳梁小丑而已,觉得自己有了新的靠山,便想改改这西境的格局,简直是痴人说梦,这个时候陈家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,这些事交给夏禾她们去处理吧。”
“舅舅不必理会他们,若是经营十几年的西境被他们几个跳梁小丑给坏掉了,那外甥就真该好好在青楼待着不用出门了。”
陈天宇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:“成安,舅舅知道你自小就聪明,有想法,也有远见,跟其他人不一样,没有那个年轻人在这个年纪能像你一般聪明,但是舅舅还是希望你少一些心思,让自己莫要那么辛苦。”
李成安自然知道舅舅的心思,他是担心自己心思太重了,性子变得太阴翳,早过早熟的人总是会让自己过得很辛苦,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。
李成安嘴角微微一撇:“舅舅,你放心,你外甥你还不清楚,能偷懒就偷懒,若是事事都要我去操心,把秋月他们几个带出来还有什么意义?”
陈天宇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:“这就好,这就好,你舟车劳顿,先去休息一会儿,晚上舅舅准备点酒菜,好好陪舅舅喝一杯。”
“还是那个院子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