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?一家人还要见外?你只要记得,我们是一家人,不管是你王府,还是陈家,将来的荣耀都在你一个人身上,王府倒了,陈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,就莫要搞的那般见外了。"
"外甥不敢。"李成安郑重地将锦囊收入怀中,"定当不负舅舅期望。"
他很明白,舅舅这话有些言过其实了,陈天宇这么说,无非是想让李成安心安理得收下信物。
见李成安没有再拒绝,陈天宇这才露出笑容,又从侍从手中接过一个长条木匣:"这个也带上。"
匣盖掀开,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静静躺在红绸上,剑身没有任何装饰,却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李成安惊讶地抬头,"舅舅这是?"
"听你母亲说你在学武,舅舅又不太懂这些,于是这些年便托人四处寻找名剑,便找到了这把,找过不少学武的人看过,都说是好剑,本想着等你今年生辰的时候在给你,眼下你要去京都,舅舅怕是赶不到你生辰了,只能提前给你了。"
李成安深吸一口气,双手接过木匣,心中不禁心声感慨,不管何时何地,何朝何代,亲情永远都如此的温暖人心。
此时春桃在一旁小声提醒:"世子,时辰不早了。"
陈天宇忽然上前一步,紧紧抱住李成安,李成安感觉到舅舅的手臂在微微颤抖。
"记住。"陈天宇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哽咽,"无论发生什么,渝州永远是你的家,舅舅一直在家等你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