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持续了很久,甚至数年时间,这些情报部门都不曾停下寻找徐骁的脚步,到头来徐骁倒是找到不少,但是却和吴王府没有半点关系。
反观李成安这边,车帘刚落下,他就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瘫在软垫上:"可算把这出戏唱完了。"
春桃连忙递上温热的帕子,小声道:"世子刚才好生威风,那段开炎脸都气绿了。"
李成安接过帕子擦了擦脸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"威风?这段开炎也算是个难得的聪明人,想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,这个年纪有这个脑子,不错了。"
“世子你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,你还比人家小上不少呢。”春桃鼓着小嘴嘟囔道。
李成安从暗格摸出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,"我年纪是比他小一些,但是你家世子可是未来的剑仙,那是区区凡人能比的嘛?"
春桃瞪大眼睛,疑惑道:"世子的意思是说...那段开炎是装的,故意来刺激世子的?"
"十成里有八成。"李成安掰了瓣橘子塞进春桃嘴里,"北凉四位皇子,就数这位小子底子最弱,要想韬光养晦,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。"
橘子汁水在李成安口中爆开,甜中带酸。
“只是今天这二皇子来的太巧了些,看来本世子这帮亲戚,没一个省油的灯,若是真要长留京都,只怕以后的日子不清净了,等皇祖母寿诞结束,我们还是找个理由早些回蜀州吧。”
春桃一怔:"世子是说今天这出是二殿下安排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