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片扎进皮肉,酒水浸透衣衫,他们像市井泼皮般扭打着,撕扯着,全无半点皇家威仪。
李镇终于反击,一个翻身将乾皇压在身下:"我说够了..."
"不够!"乾皇猛地抬头,额头狠狠撞向李镇鼻梁。
鲜血顿时涌出,滴在乾皇的龙袍上,晕开一片暗红。
李镇吃痛松手,被李玄反压在地。
"你知道朕有多恨你吗?"李玄揪着李镇的衣领,声音哽咽,"每次朕撑不下去的时候...都想杀了你..."
李镇望着弟弟通红的双眼,突然伸手,像十几年前一样,拍了拍他的肩膀:"我知道。"
乾皇的拳头悬在半空,最终无力地垂下,兄弟二人就这样躺在满地狼藉中,精疲力竭,月光静静地洒在他们身上,李玄的龙冠早已不知去向,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。
"二哥..."他静静的躺在地上,声音轻得像叹息,"朕真的好累..."
“朕连母后都不敢说。”
李镇轻轻拍着弟弟的后背:"二哥回来了,别怕..."
二人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御花园冰冷的地上,谁也没有在说话,享受这短暂的平静,事到如今木已成舟,所有的错误都将不可纠正,待天一亮,李玄依然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乾君王,李镇也依然是那位战无不胜的王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