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安突然从噩梦中惊醒,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他猛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熟悉的青纱帐顶。冷汗浸透了里衣,黏腻地贴在背上。
"世子醒了!"守在一旁的春桃惊喜地喊道,连忙端来温水。
李成安艰难地撑起身子,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:"我昏迷了多久?"
"整整一天一夜。"春桃红着眼眶,"世子这次可把奴婢给吓坏了。"
话音未落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李镇披着外袍大步走来,身后跟着眼眶通红的陈王妃。
"父王...娘..."李成安刚要起身,却被李镇一把按住。
"别动!"李镇声音严厉,却掩饰不住颤抖,"伤得这么重还乱动!"
陈氏眼眶通红,握着儿子的手不肯松开:"成安,你这次可吓死为娘了..."
李成安虚弱地笑了笑:"孩儿没事,死不了,王府还有那么多银子没花完,孩儿可舍不得死。那刺客的掌力虽重,但孩儿体内的真气护住了心脉,老道士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教的。"
李镇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"刚入二品的真气就能硬接一品高手的掌力,也算是你小子的造化了。"
"老道士好歹也是个极境,教的东西自然不会太差。"李成安轻描淡写地带过,随即正色道,"父王,那刺客..."
"该死的都死了,底细已经在查了,杀你的那个是北凉刀宗的人,为父担心你伤势,让他跑了。"李镇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