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安微微一怔,随即低头道:"陛下谬赞,臣不敢当。"
乾皇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目光依旧审视着李成安:"前几日遇刺,如今伤好些了吗?"
"托陛下洪福,所幸伤势不重,已无大碍。"李成安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乾皇放下茶盏,笑了笑,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两下:"你小子来了京都不久,说话倒是比朝堂那些老狐狸还圆滑,才到京都不久,就让你碰上这样的事情,这件事,倒是朕疏忽了,你不要怪朕。"
李成安微微欠身:"陛下言重了,这件事也是臣行事不够谨慎,想着他们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,敢在京都对皇室动手。"
“他们的胆子,的确够大,朕都以为这京都,都快成他们的后花园了。”乾皇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突然话锋一转:"对了,你去见那段开炎,可问出什么了?"
书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,映照在李成安沉静的面容上。他略作沉吟,道:"一颗北凉的弃子,自然是问不出太多有用的消息,正好臣有件事想麻烦陛下。"
乾皇手指一顿,"都是一家人,没什么麻烦或者不麻烦的,你说吧,只要朕能办到,无不应允。"
"陛下,臣...臣想陛下放过北凉师团,待皇祖母大寿之后,让他们回北凉。"李成安有些犹豫的说道。
乾皇微微一笑,看了看李成安,耐人寻味的说道:"北凉对你动手,你还要放过他们?你是苦主,你都不追究,朕自然也可以不追究,但是朕想知道为什么?"
李成安深吸一口气,目光坦然迎向乾皇:"回陛下,臣确实有臣的一些想法。"
"那段开炎不过是个弃子,杀之无益,还不如放他回去,既然北凉不想让我大乾安生,那我大乾不妨把这个麻烦给他送回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