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还年轻,不妨再试试,说不定下一个就是皇子了。”
说完,乾皇紧紧抱住她,龙袍与凤服交织在一起。
张皇后眉宇间带着一丝羞意:“那臣妾伺候陛下沐浴。”
“...”
走出宫门时,天色已晚。王府的马车早已在宫门外等候。李成安登上马车,随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,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。
"世子,回府吗?"车夫隔着帘子问道。
"嗯,先回府吧,这宫里也不管饭,快饿得我前胸贴后背了。"李成安随口应了一声,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。
马车缓缓行驶在京城街道上,李成安一直在回想今天和皇帝的谈话。他突然睁开眼睛,眉头紧锁,当即拍了一下自己大腿。
"卧槽..."他自言自语道,"上了鬼子的大当了,我就说那三个堂兄一个比一个会演戏,搞了半天,这事儿是有传承的。"
正在沏茶的秋月手一抖,差点打翻茶盏:"世子怎么了?"
李成安坐直身子,压低声音道:"陛下今日跟我演了一出苦肉计。先是诉苦,再是责怪我父王,最后轻描淡写让我去户部,很显然,我就是中计的那个二傻子,恐怕父王那边..."
秋月递过茶盏,蹙眉道:"世子是说...您要去做官了?陛下还是故意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