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意味着不仅要与那些官员为敌,就连那些世家也不会放过你!"乾皇声音如雷,"当初朕就试过!结果如何?三个月内,漕运瘫痪,江南米价飞涨,险些酿成民变!"
“所以臣想知道,陛下是什么选择?”
“你觉得朕该怎么选?”乾皇意味深长的问道。
“陛下自有圣裁,臣不敢妄言。”
“你小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你自己就是出身皇室,跟朕还斤斤计较,你父王性子向来爽利大方,你小子就不能跟你父王学学?”
李成安大方的回应道:“陛下,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,这天下也没有相同的一片叶子,王府人多,开支大,凭父王那个败家的性子,平日里在蜀州大手大脚的花钱也不管这些,臣若再不斤斤计较一些,这家臣可怎么养得活啊?”
这话倒是不假,在蜀州,王府虽然有李成安凭着自己的生意头脑,赚的很多,但是开销也非常的大,抛开自己一大堆开支不谈,在西境这些年,吴王对军中的将士非常好,军士中若是有个什么伤亡,除了朝廷的抚恤以外,吴王还会以王府的名义单独发放一份极为丰厚的抚恤。
有银子,在这个时代往往能解决很多问题,论忠心和战力,西境的边军忠诚和勇猛,在整个大乾来说也是最高的,因为他们有最好的训练,最优厚的伙食,并且就算死了,也有极为丰厚的抚恤,这都是这么多年以来花了无数银子砸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