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皇放下手中的奏折,抬眼道:"你不懂,那跟着朕在御书房待了十几年,就算是头猪也该会写字了吧,少跟朕打马虎眼,说。"
"既然陛下有旨,那老奴就说两句。"王全小心翼翼地措辞,"这大乾都是陛下的,当然也包括国子监,老奴觉得,国子监不少教习,还是很有本事的..."
"哼。你以为朕没想过。"乾皇冷笑一声,"范静山那个老顽固,连朕的面子都不给,会轻易掺和朝堂之事?那些教习,他会放人?"
王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"陛下明鉴。但这件事也许有一个人能做到..."
"谁?"
"自然是世子殿下。"
乾皇手指一顿,眼中闪过思索之色:"你是说...成安?"
"正是。"王全凑近一步,"世子殿下福缘深厚,不仅仅是道门的关门弟子,但陛下别忘了,世子殿下入京都前,又多了一位老师。"
乾皇眼中精光一闪:"孟敬之?"
"正是。"王全点头,"范大人和孟老先生师出同门,想来这个面子,他还是要给的。"
乾皇若有所思地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。
"范静山那老顽固...可不太好说话,脾气跟他那位师兄差不多。"乾皇喃喃自语,"而且若真的让成安出面,那朕就藏不住他了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