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王全额头开始渗出了细汗,这个小祖宗,当真是什么都敢说啊,虽说是和陛下是一家人,但好歹君臣有别,别说现在了,就算纵观史书,能有几个臣子敢对君王这么说话,有些事是不能放在台面上来说的,若是别人,只怕是刚开了个头,脑袋就得搬家了。
乾皇却丝毫没有介意,这些话哪怕是太后,也不曾对他说过,他很喜欢李成安的性子,一家人就应该有一家人的样子,若是什么都藏着掖着,还算什么一家人?哪怕是他是皇帝,但他依然是个人。
他饶有兴趣地挑眉:"哦?你小子倒是什么都敢说,就不怕朕治你的罪?"
“陛下要治罪早治了,还会守着这个烂摊子这么多年,并且放任我们一家在蜀州逍遥快活?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历代君王都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,只不过没人放在台面上说而已。”李成安解释道。
“朕若是不想走这条老路呢?你不妨给朕说说,你小子难得进一次宫,朝堂上的事你父王手握兵权,也不好插手太多。”
李成安摇了摇头:"现在还不是动的时候,陛下还是再等等吧,若要渐渐改变这些,给那些有能力有抱负的官员一个好的环境,归根结底还是要从吏治入手。
陛下可曾想过,为何每次吏治整顿都收效甚微?因为咱们大乾的官员考评,大多全凭自己上官的一纸文书而来,也就是说,世家只要占住了一个位置,那这个位置以下的官员,都得听他的,否则一辈子前路无望。"
乾皇若有所思地点头:"没错,那你的意思是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