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这也知道?”李成安连忙拱手行礼,“弟子受教了,多谢师叔提点。”
范静山点了点头,盯着他看了半晌,缓缓开口道:"说吧,你小子这次来,有什么事?"
李成安心中一紧,临到事了,他反而不好开口了,虽然没见过那位便宜师傅,但是这位师叔,看起来人还是不错的,他这一开口,师叔若是答应了,就意味着将来把这位多年不参与党争的师叔拉下了水,李成安是坑人,但是不想坑自己人。
范静山看他面露犹豫,直接开口:“莫要有什么犹豫,该说就说,老夫能帮你就帮你,帮不了的老夫也没办法,如此扭扭捏捏,你父王可不是你这个性子。”
李成安一脸正色道:"不敢欺瞒师叔,弟子此来是为陛下当说客的。"
范静山冷笑一声:"是为了那些装病的官员?"
"师叔明鉴。"李成安恭敬道,"若是将来那些官员一直罢朝,陛下想从国子监借些教习暂代官职。师叔可以拒绝,弟子已经向陛下提了别的解决法子,将来想必也不会到这一步,陛下让弟子来,也就是留个后手。"
范静山沉默片刻,突然说道:"可以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