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了,混账东西,说说吧,这事怎么该解决?"
王砚川收敛笑意,轻声回应道:"这是那位世子的手笔,世家和皇权这么多年都没出问题,自从他进了京都,一切都变了,所以问题的源头还是出现在那位世子的头上,那位世子想报复世家,也是情有可原,但孩儿想知道,父亲和几位家主,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北凉替他们送人入京都?
以您老的智慧,不应该会在这个时候做这么荒唐的事情,这笔买卖对咱们来说,怎么做怎么亏本,可你们偏偏都答应了,所以父亲能否为孩儿解惑,知道根源,才好应对。"
片刻之后,王震无奈的叹了口气,眉头渐渐紧缩:"当初要答应北凉,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这件事的根源不在他们,而是我们自己,那些金银虽说不少,但为父还是分得清楚轻重的,若是平常,为父自然不会答应,可大乾有人让我们不得不应下这件事..."
"在大乾,还有人能同时让你们几位不得不答应?就算陛下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吧。"王砚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"爹,这件事能说吗?"
"现在还不能告诉你,为父只能说,我们几家都有自己过不去的把柄在那个人手上,而那个把柄现在绝对不能暴露出来。"王震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最骄傲的儿子,"这就是代价,但现在,之前所有的往事都烟消云散了。"
"爹,你确定那个人不会再因为当初的把柄再找上我们?"王砚川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。
王震点了点头:"放心吧,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世家也不是好惹的,一个把柄换一个条件,如今交易已经做完,该销毁的都毁了,也不会再有人过问了,毕竟这船翻了,大家都没好果子吃。"
"看来那位世子的报复,咱们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了。"王砚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