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少爷,刚刚从宫里传出来的消息。"青瓷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,将一份密报放在案几上,把今日朝会的情况告知了王砚川。
"陛下准了大赦..."
王砚川头也不抬,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玉雕:"好,我知道了,把地方上辞官折子拦下吧,让他们的病好了,该上衙就上衙吧,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了,还有把消息交给老头子吧,他知道怎么处理。"
青瓷有些诧异:"少爷您就不担心?如今满城百姓都在称颂陛下仁德,而且这次这么大的动静,我们世家在京都的官员损失如此惨重,恐怕..."
"恐怕什么?"王砚川终于抬头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"其他那几家怕不会善罢甘休的..."青瓷声音越来越小。
王砚川突然大笑起来,笑得青瓷莫名其妙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望着热闹的街市:"青瓷啊,不管我们这次做不做这个动静,京都的官员都保不住的,从那个吴王进京的那一天,大家都知道陛下要清理朝堂,不然那些皇子怎么会切割的那么快。"
"少爷,那咱们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,把动静闹的这么大?那几家怕是会把这件事的责任推到老爷头上。"青瓷不解。
"他们敢吗?这件事是五家商议一起定下的,出了事,就来怪王家,没有那个道理。"王砚川转身,眼中精光闪烁,"而且你以为这大赦天下是陛下的手笔?"
青瓷更加困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