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天一他们走了这么久,有消息回来传回来吗?”
冬雪显然不太理解外挂是什么玩意儿,还是恭敬的回答道:“没有,只是老酒鬼用了天一的令牌,一路上拿了不少的好酒!其他的还没有消息传回来。”
李成安笑了笑,只是眼中生出一丝怀念之色。轻声自语:“希望他们能顺利吧,毕竟老酒鬼,曾经也算极境了,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没出手,还能不能打。”
北境。
寒风呼啸着卷过刀宗山门,将积雪刮起一片白茫茫的雾霭。老酒鬼搓了搓冻得通红的鼻子,仰头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石阶,每一级台阶上都刻着深深的刀痕,历经百年风雪依旧清晰可见。
"师父,这就是..."天一紧了紧背上的剑匣,呼出的白气在眉睫上结成了霜。
"北凉刀宗。"老酒鬼灌了口酒暖身,"顾云流那老东西的地盘。"他眯起浑浊的老眼,望向山巅那座形如刀锋的建筑,"看来老道士来过一趟了,这房子好多都还是新修的,也不知道两个老东西到底谁赢了。"
师徒二人踏着积雪拾级而上。奇怪的是,明明看似空无一人的山路,天一却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。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。
"放松点。"老酒鬼头也不回,"你的心太紧张了,身为剑客,不管身在何处,都要让自己的心静下来,心不静,你的剑就不会稳。"
山门处,两名抱刀而立的黑衣弟子拦住了去路。其中一人冷声道:"刀宗重地,闲人免进..."
黑衣弟子话音刚落,老酒鬼一声轻笑,大手一挥。
"铮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