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加了点料的好酒。"老酒鬼咧嘴一笑,"那小子府上特供的。"
顾云流盯着昏迷的天一看了半晌,突然道:"他的剑意很危险,莫要让他的路走歪了,否则不要怪老夫不念旧情。"
"放心吧,刀剑无眼,那也看在什么人的手上,我就这么一个传人,不会害他的,若让这小子走歪了,王府那个小混蛋怕是一辈子不会给我酒喝了。"老酒鬼席地而坐,拍了拍身旁的雪地,"坐会儿?"
顾云流冷哼一声,却还是撩起衣摆坐下。两人之间,天一的呼吸渐渐平稳,那些银色剑气开始有规律地律动。
"天下那么大的地方,为什么非要待那个破王府。"顾云流突然开口,"这不像你的风格,剑修讲究自在,有了牵挂,你的剑就变弱了,难怪这么多年,你的伤势还没好..."
"老头子想待哪里就待哪里,你管的着吗你?你成天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乐趣,我都没好意思说你,你反倒开口了。"老酒鬼猛地灌了口酒,"至于这伤,好不好都无所谓了,心死了,剑也不纯粹了,还在乎那么多干嘛?看这小子顺眼,把这小子带出来,我也就差不多了,说点正事吧。"
风雪渐急,两人沉默良久。顾云流忽然指向天一:"若是那位世子要入极境,我还是会出手,他那功法邪门的很,不能让他入极境,就算你身边这小子就算剑意大成,他也拦不住我。"
"我知道,若是加上道门那两个后生呢?"
"他们三个加在一起,也拦不住,但可以阻我一刻钟。"
老酒鬼喝酒的动作顿了顿,酒液顺着胡须滴落:"所以还是选择教他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