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开炎猛地抬头:"老师想要我..."
"殿下莫要想多了了。"莫怀山目光如炬,"老臣的意思可不是让你造反,而是让你把那两位留下的棋子,拔得干净些,让他们那两个在朝中再无根基可言。"
"这..."段开炎倒吸一口冷气,"两位皇兄在朝中党羽众多,若是真要杀起来,这朝堂...而且父皇那边..."
“糊涂...妇人之仁...”莫怀山一脸正色的说道:"眼下这么好的机会,若这个时候不动手,那你将来不会有任何机会,这是殿下唯一翻盘的希望。难不成当年的事情,殿下还想再经历一遍?
殿下没有军权,如果不彻底把控朝堂,将来拿什么跟他们争?你既然要争,就不能瞻前顾后,就算陛下知道又能怎么样?你已经死过一次,还怕再死一次不成?"
"多谢老师教诲。"段开炎恭敬一礼,随即一声苦笑,"学生明白了,若是那两位打了胜仗带着大军回来..."
雪粒拍打窗纸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。
莫怀山轻声回应道:"那就赌他们赢不了,毕竟那位世子也去了北境,既然李成安都去了北境,必然会有自己的依仗,李成安加上一个欧阳正,不是老夫高看那两位殿下,凭他们二人,在这两个人手上,老夫看不出他们有任何胜算。"
“那还有那方益...”
“那位四先生背后有宇文拓,那李成安背后就没有极境了?道门虽然人不多,但是你可别小瞧了道门,李成安那位二师兄可是也在北境。”
段开炎摩挲着手指,眼前浮现出当年的景象。良久,他深吸一口气:"既然如此,那就听老师的,按老师的意思办,寒霜城这一刀,就由我亲自来砍。"
"殿下!"莫怀山变色,"这太危险..."
段开炎摆了摆手:“老师,这本就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,谁来砍都是一样,当年的仇,我想自己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