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急。"李成安给自己又倒了杯酒,"过两日就到锦州了,到时候冬雪拿着牌子去找暗卫处理就是了,不算大事,只是我告诉你们一点,如今咱们北上,越往北走,这种事情估计也会越多,以后若是碰到,管还是不管?"
冬雪担忧道:"世子...奴婢明白你的意思,这天下不平的事情很多,咱们不能事事都管,可...咱们蜀州为什么就能..."
李成安摆了摆手,打断了冬雪:“蜀州是我们的大本营,花费了咱们多少时间和精力?情况可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奴婢知道,世道本就如此,陛下这么多年都没能改变,凭世子一人之力,改变不了这个局面,可奴婢出身本就底层...后来有幸入了王府,才有今天,有时候免不了有些感触,还请世子见谅。”
李成安放下酒杯,目光温和地看向冬雪:"你能这么想,说明你心性纯良,还是当年那个村里走出来的小姑娘,不忘自己出身,这一点很好,但要想改变这个世道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"
“还不是时候?”
李成安轻轻放下酒杯,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渐沉的夜色:"冬雪,你可知道为何蜀州能治理得井井有条?"
冬雪微微摇头:"奴婢愚钝..."
"因为蜀州是咱们的根基,所以花费的精力和成本是不一样的。"李成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"很多事情都是你亲自去办的。这其中的代价,你也知道。"
他手指轻叩桌面:"但别的地方不一样,天下没有那么多吴王,也没有那么多李成安,要想改变这个世道,最大的助力,还是在世家头上,陛下的根基在朝堂,在军队,只有世家,他们的势力遍布民间,涉及方方面面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