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躬身道:"回殿下,陛下说...这场战争既然要把你们年轻人推出来了,那边关军务自然也该由殿下决断,此战之后,无论胜负,殿下都应该开始监国了。"
刘渊眸光微动,若有所思地看向湖面,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父皇身子最近怎么样?”
“陛下龙体安好。”
“那他为何这么急着把朝堂这些事交给本宫?”
“陛下说了,殿下早晚都要接手大康的,陛下没有必要一直把权柄握在手里,趁着眼下有这个机会,就让殿下先熟悉熟悉,有个适应的过程,过两年,这大康的天下,就该依靠太子殿下了。”
“转告父皇,本宫知道了,这边关的事情本宫可以接手,至于其他的,请父皇再担待一些,监国的话,等这场仗打完再说吧,本宫还有些事情还没做完。”
“奴才会原封不动转告陛下,老奴就不打扰殿下了。”
说完便行礼退了下去。
鱼线轻轻一颤,湖面泛起涟漪。刘渊手腕一抖,一尾银鲤破水而出,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他微微一笑,随后又把鱼放入水塘。
"既然接下来这个苦差事,那就看看吧,去拿笔来。"
内侍连忙递上朱笔。刘渊接过,随手在奏折上批了几个字,又问道:"大乾和道门那边可有什么动静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