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安连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老者面前,恭敬地行了一个弟子礼:"学生李成安,见过老师。"
孟敬之微微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李成安,忽然笑道:"好小子,为师受了你这一礼,也算是正式行过拜师礼了,从今往后,你便是老夫名正言顺的关门弟子了。"
李成安耳根微红,却仍保持着行礼的姿势:"学生惭愧,当时弟子未在蜀州,所以一直未能亲自登门拜见老师。"
"行了,为师不是在乎那些虚礼的人。"孟敬之摆摆手,径直走向茶棚,"老夫赶了一上午的路,渴得很。"
李成安连忙跟上,亲自为孟敬之斟茶:"老师怎会在此?"
孟敬之接过茶碗,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:"听说要打仗了,所以来北边看了看。"他抬眼看向李成安,"怎么,是不是觉得为师老了?"
"学生不敢。"李成安恭敬道,"只是北境正值多事之秋,老师是读书人,没必要掺和这些兵戈之事..."
"放心吧!"孟敬之微微一笑,"老夫还走的动,不会有什么问题的,你小子性子惫懒,怎么也来这北境了?这可不像你。"
李成安闻言苦笑:"让老师见笑了。学生确实懒了一些,只是..."
"只是觉得一家人都在奔走,自己留在京都过意不去?"孟敬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