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中,青色身影踉跄着向北洲关方向走去。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脚印,但很快就被新雪覆盖,仿佛从未有人经过。
李成安一行抵达北州关时,北州关的城门紧闭,城墙上旗帜歪斜。李成安勒住马缰,眯眼望去——本该严阵以待的城墙上,此刻却只有零星几个士兵在来回走动,步伐杂乱无章。
欧阳成皱眉道,"城防怎会如此松懈?"
“看来关内确实出事了。”
李成安抬手示意队伍停下,自己策马上前。城墙上士兵这才发现他们,顿时一阵骚动。有人惊慌地举起弓箭,又被人按下;有人转身就往城内跑,边跑边喊;还有人直接瘫坐在城垛后,抱头不动。
"开门!"欧阳成厉声喝道,"镇北侯府欧阳成在此!"
城墙上又是一阵混乱。过了许久,沉重的城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。一个的校尉探出头来,声音嘶哑:"真是欧阳将军?老天开眼啊,您可算来了!"
进入城门,李成安立刻被眼前的混乱景象震惊。
街道上到处是惊慌失措的士兵。有人抱着兵器呆坐路边;有人三五成群地争吵;还有人在砸抢商铺。几处营房冒着黑烟,却无人救火。地上散落着折断的兵器和撕碎的军令文书。
"怎么回事?"欧阳成一把揪住那名校尉。
校尉扑通跪下,痛哭流涕:"前两日晚上,赵将军和八位副将,还有参军、司马、都尉还有很多的将领全部遇害!现在整个北州关群龙无首,各营都乱了套..."
李成安与欧阳成对视一眼,心沉到谷底。这就像后世的某些分公司一样,所有的领导都没了,什么总裁、经理、人事负责人、财务等等一个不剩,那些普通职员和那些基层小领导不得翻了天才怪,还遵守纪律上班?上个崔子的班。
“如此重要的消息,为何无人上报到镇北关?”欧阳成沉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