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真把老二拿出来交了差,老二心中必定是恨极了朝堂那帮人,刘渊那么会蛊惑人心,将来若是不在老二身上做点文章,整点幺蛾子出来,我是万万不信的。人在绝望的时候,曾经的敌人也会成为自己的救命稻草。
他既然要动老二,我就拉他一把,这样一来,老二的恨只会在他刘渊和那些世家身上,而且他会欠了王府一个天大的人情,回京以后,你家世子有些事情要做,将来让他帮我们吸引点火力还这个人情,也未尝不可。
至于另一封信,送给大师兄,我有些事想不明白,想问问他。”
“奴婢明白,这就去。”
“等等,还有件事,你亲自去安排一下。”
“...”
片刻之后,冬雪点了点头,便打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,此时的风雪更急了。
商州,翠微别院。
寒风掠过湖面,带起细碎的冰晶。湖畔的垂柳已渐渐凋零,枯枝在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湖心亭中,一位身着素白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执竿垂钓,气度从容。
"殿下。"一名内侍踏着浓重的水汽匆匆走来,在亭外恭敬行礼,"北境急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