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就是你想要的?"乾皇的声音从上方冷冷传来,"走错一步,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这般代价?"
李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。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妃抱着他说的那句话:"显儿,你要争气,母妃和郑家这辈子就指望你了..."
“显儿,身为皇子,做事要稳妥,凡事要三思而后行,莫要操之过急。”
就在这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王全小跑着进来,手中捧着一个鎏金漆盒:"陛下,暗卫从北州关送来的八百里加急!是...是世子的密奏。"
乾皇皱眉接过,取出密信细看。渐渐地,他的眉头舒展开来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随后将密信递给王全,沉声道:"给这个蠢货看看。"
李显颤抖着接过信笺,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,瞳孔骤然收缩。信上白纸黑字写着:"臣查获北凉密件,证实二皇子殿下实为将计就计,以身作饵引蛇出洞。北州关有此大胜,二殿下功不可没,殿下看似行事荒唐,实则为了保全这些将领家眷血脉,但北凉歹毒......"
"这..."李显的手指不自觉地发抖,信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他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"父皇,这密信..."
"人家一个在蜀州长大的纨绔世子都比你这个蠢货有脑子,再看看你,自作聪明,自以为是,简直不堪大用。"乾皇冷冷打断。
"这是成安给朕一个堵住世家和百官的台阶,也是给了你一个留在京都的机会,你应该庆幸这个时候他能站出来,否则,朕也保不住你。"
李显如遭雷击,手中的信笺差点滑落。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那个平日里看似有些贪财荒唐的李成安,竟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出手拉他一把。
这封信不管是任何人写过来都没用,整个大乾,唯独李成安的话,能让朝堂和世家说不出什么不是,毕竟他是北州关一战最大的功臣。
北州关前,剑气纵横,宛如谪仙,一剑破甲两万六。虽然他不知道李成安是怎么办到的,但军报这种东西不会作假,也不敢作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