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年轻?"乾皇冷笑一声,"朕当年登基时,比他大不了几岁。再说..."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,"朕就要让大乾百姓都知道,成安对我整个大乾都至关重要,将来他们若是要杀成安,要看这大乾的百姓答应不答应,民心可用,也省了将来那帮老东西那么多废话。"
窗外,暮色渐沉。乾皇望着窗外的风雪,幽幽道:"范静山那个老东西不是想造圣吗?朕给他这个机会,来年春闱,便让他来主持,那小子在蜀州留下的种子,过了这么多年,如今也该站出来成为他的助力了。"
王全正要退下,忽听乾皇又道:"等等。郑贵妃那边...查查是谁把消息传进后宫的,又是谁让她来找朕的,郑家不会做这种蠢事,把人找出来,人头给他们送回去,想来逼朕,也不看看他有没有资格。"
"老奴遵旨。"
待王全退下后,乾皇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渐渐亮起的宫灯,低声自语:"同为李家血脉,朕怎么就没有二哥这么好的种呢?难不成世家的血脉不行?也对,二哥家王妃也是小门小户。看来朕还得再试试。"
“来人,去告诉皇后,朕晚上去她那里用膳。”
次日,京都城。
"听说了吗?北州关大捷!"茶楼里,一个青衫书生拍案而起,"吴王世子一剑破甲十万,北凉大军溃不成军!"
"十万?"旁边卖烧饼的老汉瞪大眼睛,"我昨儿个听说是两万..."
"你那是老黄历了!"书生一甩袖子,"今早最新的捷报,世子殿下那一剑引动天地之威,整个北州关外山崩地裂!听说连北凉的二皇子都被吓得尿了裤子!"
一旁的人们纷纷发出惊叹。一位白发老者捋须道:"老夫观邸报所言,世子这一剑已臻武道极致,怕是要成为我大乾最年轻的极境强者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