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..."刚刚如释重负的玄影再度面露难色,"此事..."
"你为难什么?我又不是要把你送回去,当年接下了你的恩怨,这些年你也为王府做了不少事,你何曾见过我李成安做过卸磨杀驴的事情?"李成安微微一笑。
"以你的身手,可不是一般的一品,若是要跑,这地方有几个人能拦得住?极境不出,谁能追杀的了你?但你偏偏还是躲到了王府来,当初咱们入京都的时候路过道门,在大师兄那里我就问过,你的身手不像是如今江湖任何一个门派的功夫。
那时候我就有所猜想,我不是井底之蛙,可不会就认为天下就这么一点大,如今这几个极境,跟你都无冤无仇,那么要追杀你的极境,就肯定不是来自这个地方。
武学一途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而娘亲能指点你的武学,那娘亲自然也是不简单的,在锦州的时候,我让暗卫查过陈家的消息,外祖父一家到渝州之前的消息,全部没有,这只能说明一点,我娘一家也是来自你的那个地方。"
玄影额头渗出细汗:"世子聪慧,但属下确实不知道王妃的来历,王妃也没告诉属下,只是让属下保护好世子,不要告诉世子真相,没想到..."
"没想到被我猜出来了,对吧?"李成安突然笑了,"你可知我娘身为极境,为何要隐藏这么多年?"
玄影摇头:"这属下就不太清楚了,毕竟王妃的事情,属下也不敢多打听,只是..."
"有什么直接说。"李成安站起身,走到窗前望着北方,"放心,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娘亲,此事之后,王府依然还是那个王府,娘亲还是那个娘亲,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,但是我需要想知道他们这些长辈到底想做什么,你知道我这个人,不太喜欢被动。"
窗外,北风呼啸,卷起一片片枯叶拍打在窗棂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烛火在风中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