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酒一脸的茫然,愣神片刻。
"老夫老了,若是这个时候想做点什么,怕是收不了尾咯。"孟敬之将酒一饮而尽,"老夫能做的,便是把这个棋盘抬出来,至于将来如何,皆看各自的造化。"
凌酒连忙点了点头,难怪先生会让他凌家不要轻易下场,因为他不是将来的执棋之人,所以他也没有把握,此时的他,更好奇先生选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,能在这庞大的中域搅弄风云。
窗外,雪又渐渐大了起来,簌簌落雪声衬得阁内愈发静谧。
孟敬之放下碗筷,望向窗外:"雪夜虽美,终究会停。"
凌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轻声道:"但来年还会再下。"
孟敬之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宴毕,凌酒亲自送二人至客房。廊下风灯摇曳,映照出他眼中复杂的神色。他知道,怕是用不了多久,这中域怕是又要开始不太平了,虽然这个地方,从来没有安稳过!
五更的梆子刚敲过,凌府上下便已灯火通明。凌酒披着玄狐大氅立在府门前,呵出的白气在晨光中凝成霜花。府中管事正指挥仆役往马车上装载行囊——窖藏五十年的"寒潭香",十匣南诏进贡的暖梅蜜饯,还有整张完整的雪貂皮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