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小子!"乾皇失笑,"倒是看得明白。"他思索片刻,"行,朕准了。不过——"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成安:"你小子搞这么大的动静,最好真能给朕一个惊喜,否则大乾的家底就得被你小子玩空了。"
铁矿作为这个时代的战略物资,一直都是很紧缺的东西,而且这个时代铁矿探查的技术也并不成熟,没有后世那些精密的仪器,靠的依然还是肉眼和人工挖掘,一下把整个西境的铁矿都给了李成安,乾皇已经很有诚意了。
李成安郑重行礼:"陛下放心,臣定不负陛下所托。"
"还有一事。"乾皇突然话锋一转,"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蜀州?"
李成安一愣:"过完年之后吧,陛下还有别的安排?"
乾皇摇摇头:"安排倒是没有,开春之后便是春闱,朕希望你能春闱之后再走。"
李成安心中一紧。春闱的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?陛下如今特地提出来,这般反常必有缘由。
"这春闱跟臣有什么关系?"他沉声道,"莫不是陛下还想让臣去参加春闱?"
乾皇笑着看了看李成安,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"这次主持春闱的是你那师叔范静山,你小子在蜀州留下那么多种子,来年又要大动干戈,朕想让他们出来试试。"
"陛下,这..."
"好了,你也别这了,你说的那些东西都太过新颖,若是其他地方的官员,未必会尽心尽力。"乾皇摆摆手,"他们这些年承了你这么大的恩惠,你的事情,他们会上心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