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银子嘛,咱们家不缺。"王砚川转身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"既然来年陛下有新政,我觉得江南也没必要搞特殊,让他们折腾试试,自家的地盘,就算有些损失,也控制的住,赢了,王家有资格分一杯羹,输了,王家也没法抗旨,实属无奈。"
王震盯着儿子看了许久,突然也笑了:"好小子,比你爹我精明。"他捋着胡须,"不过这事急不得,先稳一稳再说吧。"
父子二人低声商议起来,窗外的风雪渐渐小了,但京都上空的阴云却愈发浓重。
夜色渐深,王家大宅东侧的小院里,一盏红灯笼在风雪中轻轻摇曳。王砚川独自坐在石亭中,面前的小炭炉上温着一壶梨花白。
"三弟好雅兴啊!"院门被推开,王家长子王砚之披着狐裘大步走来,身后跟着抱着食盒的二哥王砚书。
王砚川眼前一亮:"大哥二哥怎么来了?"
"听说你今儿个见了那位世子。"王砚书将食盒放在石桌上,取出几碟小菜,"父亲神神秘秘的,我们只好来问你。"
王砚之拍开酒坛泥封,给三人各斟了一杯:"大过年的,别谈那些烦心事。来,先干一杯!"
三只酒杯在空中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王砚川一饮而尽,热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驱散了冬夜的寒意。
"痛快!"王砚书夹了块酱牛肉放进嘴里,"三弟这酒是越藏越香了。"
"那是自然。"王砚川得意地晃了晃酒壶,"这可是埋了好久的陈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