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"若是林天恒找不到天寒经,那姓孟的迟早会找上我陈家,为父很好奇他能给的条件,我陈家对他的条件也很有兴趣。"
陈天初当即惊出一身冷汗:“可我陈家并没有完整的天寒经,若是诓骗那位,我陈家可承担不起那个后果...”
“谁说我要诓骗他了?那群老阴货,为父可不会招惹他们。”陈奕微微一笑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嫡长子:“我陈家确实没有完整的天寒经,但却可以告诉他这天寒经的来历,如果这东西对他而言很重要,你说他要还是不要?”
陈天初郑重点头,正要离去,却听父亲又道:"对了,你妹妹最近在做什么?"
"清瑶这些日子一直在闭关修炼。"陈天初答道,"说是要冲击一品的境界。"
陈奕轻笑一声:"这丫头,倒是勤快。"
他望向远处的雪山,"告诉她,让她去大乾走一趟吧,反正这丫头喜欢到处跑,带两位极境过去,别让人知道她的行踪。
当年偷拓本的那人便是跑去的大乾,孟敬之又在那个地方待了那么多年,找这个东西恐怕为的便是那人的后人,找到他,想办法结一份善缘,对陈家有好处。"
陈天初会意,躬身退下。
湖岸边,又只剩下陈奕一人。他重新坐下,将钓线抛入冰洞,喃喃自语:"林天恒啊林天恒,你以为搭上孟敬之就能捷足先登?殊不知...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。"
冰层下,隐约可见数条银梭游过,在幽暗的水中划出一道道银亮的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