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渊儿,有些事,你还是太急了,身为君王,耐心是必不可少的,就像大乾那李玄,隐忍这么多年,从去年开始,借吴王之势,一朝爆发,不可谓不惊艳。"
刘渊眉头微皱,随即又舒展开来,笑道:"父皇棋艺精湛,儿臣还需多学。"
刘煜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,目光透过袅袅茶雾,落在刘渊脸上:"你自幼聪慧,学东西也快,朝堂上很多事情朕没法教你,也教不了你,武道上又有你老师为你指点,朕更是插不了手。
但是作为君王的隐忍,你还是要多学学的。好了,说说吧,今日怎么突然跑到朕这里来了,恐怕不止是和朕下棋这么简单吧。"
刘渊放下棋子,从袖中取出一叠文卷,恭敬地递了过去:"父皇,这是近日大乾的动向。"
刘煜接过,慢条斯理地展开,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——
"大乾废除举荐制,全面推行科举,寒门学子亦可入仕。"
"各州设官学,七岁蒙童皆可入学,朝廷承担费用。"
"取消宵禁,鼓励商贸,阶梯式征收商税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