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残梅被风吹落,轻轻拍打在窗棂上。刘渊这才发现,父皇已是满脸皱纹。
"您...何时..."
"好了。"刘煜松开手,帕子上的血迹已凝成暗红冰晶,"趁着朕还活着,还能帮你一些。"他说着竟笑起来,"就不要再拖拖拉拉了,这皇位早晚是你的。"
刘渊浑身发冷。"父皇,这..."
"朕要你明年必须继位!"刘煜突然厉声喝道,惊飞檐下栖雀。他剧烈喘息着,从暗格取出一卷名册砸在棋盘上,震得棋子四溅。
"这几家的女子,你自己带回去看着选吧,选好了,回头派人告诉朕,至于其他的,你就不要操心了,朕自会为你操办好一切。"
"父皇!"刘渊突然抓住父亲的手,"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。"
"糊涂!"刘煜甩开他的手,"朕现在跟你商议是你继位的事情,你不要给朕拐弯抹角!"
“儿臣答应父皇便是了。”刘渊轻声说道。
话音戛然而止,刘煜望着儿子通红的眼眶,终是叹了口气:"好了,起来吧。朕没你想的那么脆弱,你放心,朕还能护你一程,别想太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