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驶出三里地,平生突然问道:“此行多谢先生了,让平生见识到了世间还有这么美好的风景,我们现在去哪儿?回大乾吗?”
孟敬之却摇了摇头:“出来多涨涨见识是好事,无妨的,我们现在还有的是时间,先不回大乾了,咱们去西月,到了下个城池,你到时候找人给林家送一封信。”
“什么信?”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到时候老夫会给你,苍蓝那小子离开南诏了吗?”
“昨日送来消息,已经到天墉城了。”
“他们竟然放苍蓝离开,看来老夫猜的没错,赵家沉寂几百年,也不安分了,赵家也要动了。不过这才符合老夫的心意!”
“......”
南诏国都天州。
城外三十里,玉带河蜿蜒流过一片桃林。初春的薄雾中,隐约可见一座黛瓦白墙的别院临水而建。九重飞檐下悬挂着青铜风铃,随风发出清越的声响,惊起岸边几只白鹭。
别院正堂内,南诏大皇子赵承霄正倚在紫檀木榻上。这位年近三十的皇子生得剑眉星目,一袭月白锦袍上绣着暗银云纹,腰间悬着块精致的玉佩。他指尖轻叩案几,面前摆着盏碧色茶汤,热气氤氲间映得他眉宇间那点朱砂痣愈发鲜红。